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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與_________的故事(11篇,橫線上填一出行交通工具)

[日期:2019-11-29] 來源:指導老師:段芳  作者:初二(1)班 孫逸晨 王錦坤 陳樂卉 殷文俊豪 等 [字體: ]


我與渡船的故事

 

九江晨光中學  初二(1)班  孫逸晨

 

我家,外婆家,隔著一條渡船。

        你在湖那邊,我在湖這邊,日日隔著鄱陽湖的水,遙望著對岸的鄉野;站在沙石雜草遍地散布的湖岸,看風兒吹起微微細浪,送遠去往彼岸的老渡船。

         自打能記事起,渡船一刻不停,每日迎接朝霞,送走余暉,一開就是十幾年。每每要去外婆家開車不便時,全家便會一起搭上渡船,在浪的起伏中,悠悠擺向對岸。湖面不算闊,船開得也不算慢,若是生人坐上船,問起船工要多久到岸時,總能聽見一口純熟的九普話:“船開的不慢,五塊錢,管你15分鐘就到了!泵棵柯犚,忍俊不禁。

         湖風擾亂了發絲,腳底下有些許積水,無意間濺起鉆進襪子,濕了腳丫,看船尾一道道魚尾般的水波散開優美的姿態,遠處湖面上冒出一個個泡泡,在最美的瞬間破滅,我望著隨泡泡蕩開來的圓形悠漾,細數一道道水紋,心里滿是小小的歡喜!

         船上的一切都已有了些年頭,木椅有些松動一搖一擺的,但和著船身的擺動,竟也覺得舒服。船舷欄桿有些銹了,帶著些晶瑩剔透的水珠,即便是在沒有陽光的日子,也能在湖面的輝映下熠熠生輝。船上的人多是趕渡的?,即使不認識,也總三兩個擠成一團,聊得挺歡。

         說來也怪,渡船上有個不成文的規矩:上船不需票。只是老船工挨個地收,至于船費,除了幾年前從三元變成五元后,從未變過。船工是個慈祥的老爺爺,黝黑的臉,昏黃的眼珠,稀疏的黑發,是在湖上飽經風霜的面龐,掛上笑容也似暖暖的艷陽天。母親和老船工熟識,每次遇上都會寒暄幾句。據母親講,從她上學起,老船工就每天漂在湖上,接送著一批批的學生娃,那時還是木船,老船工只一人劃著,一趟總要劃個幾十分鐘。后來換了大鐵船,老船工自然也就派不上什么用場,只好掛著他那只舊腰包,在船上挨個挨個地收船費。

         這邊是繁榮,那邊是鄉野,兩岸的風景總是在循環中變化著,唯有湖水依舊平靜。長江之水滾滾東流,白云悠悠,渡船慢擺。從未有過洶涌澎湃的江湖來訴說她的壯闊,只有微微細浪卷起水霧,在空中劃一道若隱若現的彩虹。是鄉愁,是回憶,是曠遠。一江一湖,一人一船,一身灰塵,一段旅程;保住了內心的天真,即使孤獨,也孤獨得有美意。

         最近讀了《邊城》,總是驚訝翠翠和祖父的小渡船在四角城墻圍繞的小城里,搖著搖著就搖出一段愛情,若沒有這渡船,也沒有翠翠的山歌和凄美的人生。江湖上也一樣,沒有這渡船,湖便只是靜冷的湖,江水也只是毫無生機地向前淌著,那便沒有了繁華中僅剩的江南詩意,沒有了遙望彼岸的鄉愁。

         船是一直往前開的,去哪兒不重要,應該好好看一看的是湖上的風景。若說你去你的塞北,揚鞭策馬,親吻漠北狂沙;我便在我的江南,悠悠擺渡,遙望彼岸,輕拂江南煙雨。讓老船工的吆喝成為我靈魂里的歌聲,茫茫湖面,唯有渡船。


我與自行車的故事

 

九江晨光中學  初二(1)班  王錦坤

 

從三歲起,我就喜歡騎自行車。孩提時代帶護輪的小車,現在閃亮而時尚的山地車,它們都是成長的印記。我喜歡把車騎得飛快,風在耳邊呼嘯,身邊的一切疾速的倒退而去,就像難以追回的童年。然而有時,母親一句擔憂的“騎慢點”也被我甩落在風中。故事,因此發生。

熾熱的太陽,生煙的大地,刺眼的光芒,仿佛時光倒流兩個月,又到了令人窒息的夏天,誰都沒有心思,也不愿意上那體育課,所以當放學鈴聲響起時,同學們一個個腳下生風,奔離校園。

我一路沖出去找車,又馬不停蹄地帶著車沖出校園。此時,路上車輛稀疏,似那被烈日曬干的小溪。我將母親的叮囑徹底忘在了九霄云外,一路“御風而行”,頗有幾分“一日看盡長安花”的自在與愜意。

長長的施工擋板阻礙了我的視線,也遮蔽了我的警惕。行至轉角處,一位阿姨突然騎著摩托斜刺里殺出,騎得太快的我躲避不及,車把撞在摩托車的后備箱上,瞬間失控,在巨大的慣性作用下被甩出去好幾米,手、腳、胳膊立刻疼痛起來,但所幸沒有受大傷,只是手上刮掉了一層皮。

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,一邊不停地向阿姨道歉,一邊將仰面朝天的自行車扶起。自行車脫出的鏈條被我復位,也沒有出現其他故障,但我不敢再騎得太快,將車推著,慢慢的回家去,一路無事。

傷口早已愈合,可那心靈的創傷卻是難以痊愈。至今回想,出事時的場景歷歷在目,冷汗如雨。若非超乎尋常的幸運,怎么可能人車皆安然無恙?若是迎面相撞,那后果怕是車毀人亡,不堪設想!如果我慢下來,停下來,不執著于“速度與激情”,那么這樣的事故豈不是可以避免!

人生難道不也像這騎車一樣嗎?謙虛謹慎,雖然是緩步慢行,可卻步步堅實,步步沉穩;進步雖少,但也能聚沙成塔,集腋成裘。倘若驕橫輕浮,只顧向前飛奔而忘卻了警惕、探尋,那么,困難從天而降,便會無所適從,驚慌失措,甚至陷入泥潭,失去“卷土重來未可知”的勇氣和“千磨萬擊還堅勁”的毅力,就此一蹶不振,被生活打得潰不成軍。慢下來,不僅是一種進退自如,踏實穩健的人生態度,更是一種“不管風吹浪打,勝似閑庭信步”的人生智慧!

放學之后,我不再匆匆忙忙趕回家去,有時,甚至會來到出事的地方,遠望而去,或是碧藍的天,或是盛放的晚霞。耳邊又想起母親那句“騎慢點”,我告訴自己,路很長,可車,要慢慢騎,不要貪圖盡快到達終點,要穩重,哪怕只前進一點,也應當滿足。蝸牛很慢,可它能爬上金字塔尖,比肩傲視長空的雄鷹。人生,本應就是一急一緩,快慢相濟。

我與自行車的故事,驚心動魄,卻又發人深省。這樣的故事,讓我懂得“慢”的含義,它不是效率低下,而是張弛有度。生命之中,少幾天飛馳,多幾天緩行,也許,就少了幾分險象環生,多幾分美好風景。文武之道,一張一弛也,騎車,亦與之相通。

人并非生而為奔波,而是生而為前行。

 

我與公交的故事


九江晨光中學  初二(1)  殷文俊豪

 

午后,和煦的陽光灑在大地上,鄉間新建的瀝青路上,一輛公交車正勻速行駛著。

靠在公交車的坐椅背上,我愜意地瞇了瞇眼,春日的陽光暖洋洋的,讓人忍不住心生困意。

這輛公交車有些年頭了,車內沒有裝廣播,當然也沒有裝的必要,座椅也不是很多,但也足夠。此時車廂內靜謐無聲,比起城市里的情況好太多,如此祥和的午后,想必也沒有人愿意去打破。

司機稍稍放慢了車速,本就不怎么搖晃的車身更加平穩了。也沒有人去催促,想來也是,這樣平靜的生,,多享受哪怕一秒也是一種幸福。

車緩緩駛入站點,車身稍不可查地晃動了一下,我從淺眠中醒來,這,,前門開了,上來一個頭發有些花白的老婦人,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,如同午后的陽光,讓人很容易親近。

我略微打量了一下老婦人,頭發雖已花白,但臉上只有少許皺紋,走起路來步履輕盈,完全不像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年人。

一定是個熱愛運動的老人吧,我這樣想著,微微起身準備讓座。但我后面一位約莫二三十歲的青年比我快了一步,起身對老婦人作了一個”請坐”的手勢,我不動聲色地坐了回去,略微有些尷尬。

令我有些吃驚的是,老婦人沒有接受這個座位,反而和那青年說了些什么,讓他坐了回去。這于我來說是很驚奇的,倚老賣老的人我是見過的,但像老婦人這樣的人我倒是第一次遇見。沒來得及多想,車已經到站了,我有些慌亂地下了車,回頭看時,車已經緩緩開走了。

走在路上,耳邊傳了熟悉的喧囂聲,我不禁有些煩悶,但像之前那樣寧靜祥和的氛圍,城市中是很少有的,也只有鄉間才有這樣的氣氛,有那樣慈祥的老婦人。

時至今日,我依舊會不時想起那春日午后的陽光下,那平緩行駛的公交車上那慈祥和藹的老婦人。

 

我與漁舟的故事

 

九江晨光中學   初二(1)班   陳樂卉

 

漁舟唱晚,響窮彭蠡之濱;雁陣驚寒,聲斷衡陽之浦。

——《滕王閣序》

 

我的老家臨近鄱陽湖。

家鄉的人們,亦耕亦種,更多的則是以捕魚為生,每日駕一葉漁舟,來往于湖光山色之間。吃食也大多與河鮮有關:銀魚羹,白魚糕,切成細絲的荇菜餡的糍粑。

我回去過很多次,卻只真切地與鄱陽湖對話兩次,兩次都在秋季。第一次是隔著公路遠遠望去,湖上煙波浩渺。有白鷺振羽若回雪,又靜靜地收翼,棲于湖邊沙洲之上。更遠的地方有一架橋,一列火車疾馳而過,又消失在縹緲的山嵐中。

我第一次體會到鄱湖與故鄉的祥和清冷,從此心中便生起一種敬畏之情,認為“家”只是一個高貴的意象,只該存在于詩篇中,像我這種凡夫俗子不配靠近她——她是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啊。

第二次,在父母的連哄帶騙、威逼利誘之下,我不情愿地回到了家鄉,回到了鄱湖。

拜訪了幾個親戚,撞入眼簾的皆是一張張笑紋滿面的黝黑臉龐,那般淳樸,那般熱情。一雙雙粗糙有力的手端上一碗碗熱騰騰的河鮮,白氣氤氳,依稀勾勒出鄱湖的煙波浩渺。長輩們用一口濃重的鄉音噓寒問暖,拉著家常,孩子們席地而坐,歡聲笑語地嬉鬧著。

這是乘漁舟,蕩漾在鄱湖上的人們啊。正如沈從文所言,“在風日里長養著,故把皮膚變得黑黑的;觸目為青山綠水,故眸子清明如水晶。自然既長養他們且教育他們,故為人天真純樸,處處儼然如小獸物!

告別鄉親們,漫步于通向鄱陽湖的泥路,路邊屋舍儼然,雞犬相聞。有的人家在屋前曬一張漁網,有的人家在籬后種半畝薄田。這樣具有煙火氣息的畫面,已打破我心中固有的成見。

正值涼秋,鄱陽湖的湖面上卻如暖春一般絢麗明艷。蓼花,開滿了整片沙洲。挨挨擠擠,熱熱鬧鬧,目光所及之處皆為蓼花的嫣紅,招搖而又俏皮,鋪展了半面鏡湖,如美人清晨梳洗后添上的半面紅妝。

夕陽的長裙拖曳在湖面上,曳出了滿湖橙紅色的、粼粼閃爍的波光。不遠處的湖面,幾葉漁舟相繼搖槳歸來,只聞幾聲欸乃,用漣漪為收獲頗豐的喜訊開道。

    不知是誰領的頭,幾個漁夫亮開了渾厚粗獷的嗓子,吼唱出沒有唱詞的旋律。越來越多的漁民加入這支無言曲目的合唱,聲音有高有低,或粗或細,卻極為融洽地合而為一,如天地湖山默然而又震撼的吟詠。

我曾以為漁舟唱晚的場景只是詩人的慣用意象,只出現在詩篇開闔之中,然而卻在今日,如通俗的民間夜話、故事傳奇一般鋪展在我眼前。

是啊,故鄉和鄱陽湖固然美如